• 2011-04-13

    胖,胖的淑女

    认识蝴蝶是在2000年,网易的聊天室,大四心情。

    某天晚上,聊天室里的老帅哥发了条私聊信息过来:看到钉死的蝴蝶帮我问一句,她身体没事吧。

    自然应了。

    隔几天见到那ID闪现,把话带到后顺便多聊了几句,知道她心脏不好,知道她在上海,知道她高中还没毕业,钢琴古琴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正在同一心想要她去日本的母亲作斗争。

    后来心脏病在她的去国离乡上起了决定作用,老妈答应她留在上海,但专业是商务日语。

    我们扯屈原一定是gay,白先勇绝对是gay,嵇康有才且帅唯一的缺点是不爱洗澡、或许还跟阮籍有一腿,大明宫词的台词很棒,赵文瑄简直就是旷古绝今第一美男等等等等。

    除了网聊,还有电话、写信。在各自自以为是异类的大学,我们相隔几千里做着对方的听众和朋友,于是不那么寂寞却又更寂寞,导致一张30块面额的电话卡都不足以支撑一次聊天。

    她给我讲过一个朋友的故事,男生叫薛子衿,小时住在兰州,后来父亲去世跟着母亲到了上海,然后去了德国留学。我试图把那故事写成小说,可惜只在某年的暑假一气写了两万字后一蹶不振,迄今未完,给我们各自的少年文艺生涯留下一个或许今生都不会填完的小坑。

    十一年前我习惯理板寸,永远都是T恤牛仔裤,写字极尽做作文艺腔。她则长发飘飘,漆黑浓眉,眼眶略略下陷,上唇微翘,下巴中间有道沟,艳丽非常又毫无妩媚,落笔生花绮丽异常。

    我们看上去根本没有相似,笑称彼此一个永远在天上飘一个永远在地上跑,却一聊就没有止境。生活琐碎而常常有如今早就记不得的波澜,通通是话题。

    一晃我大学毕业,她也休了学。我到深圳开始工作,她在被迫实践母亲想要把她嫁去日本的计划前奏——学习茶艺和插花,彼此全然没有交集。

    再到2006年,我从深圳到成都再到上海,预谋龟缩在新华路的那间公司直至晃荡完上海周边所有城市再另作他想,她则有一搭没一搭在长乐路一间茶店帮忙,不时喊我去喝新到的岩茶,主题仍然是聊天、聊天、聊天。

    我奇怪她一直不工作却衣食无忧,但在深圳的日子锻炼人会克制自己的好奇。她也常常在我诧异的眼神下边习以为常地说:没有钱了,要去银行换一点美金。

    作为一个生在上海长在上海的姑娘,她样貌合格并绝对超出标准,可她不知道任何一条公交地铁线路,从不涂脂抹粉,不爱大牌,讲话不可刻薄不傲慢,声音细细软软,唱起佛经都藏着股晚起倦梳头的妩媚,无所谓在我面前啃鸡翅啃到满脸油迹,无所谓自家的房子由大变小、再小、再小,而且,她太过习惯为每一笔消费买单。

    如果说大学时的聊天起源于寂寞,那么在上海时的交往是因为好奇。我好奇一群人为什么可以成天只谈些古琴、佛法、茶的回甘、制壶的工艺而不为基本生活奔忙,也好奇一个个游手好闲的男人女人背后到底深藏了什么样的经历和故事。这其间也包括她的。

    后来我了解到她七七八八的家世,在她看来不值一提,我却不免还是有些小小震荡。或许,从小见得太多起落,说不上坏,也谈不上好,最大益处就是能练就性格深处的淡然。

    她太过不食人间烟火,我总被人间烟火困扰。她不会言辞激烈,我愤怒兴奋都喜欢蹦脏话。她看佛经也好诗经也罢,一定要把头尾了解个透彻,我一切都停留在浅尝辄止就开始沾沾自喜。她是个真正的淑女,与我终究两路,远远看着是风景,离得近了,亲切却难亲近。

    此后我又回了深圳,一切交往回到上海之前,偶尔电话,偶尔网聊,偶尔一阵消失不见,突然联系也不觉异常。

     

    再见又过五年。

    她在小饭馆里边的位置冲我伸手招呼,我见到一个与回忆迥然的胖子,脑沟回一下子统统打了结——这?

    旁边是戴眼镜瘦瘦的男生,她的先生,她还没能把男朋友这个称呼丢到身后,从不会撒着娇说老公如何如何,先生两个字娇嗲而又旧上海,但除此之外她还适合怎样称呼他?我想不出来。

    曾经把房间门紧锁把床单衣服全都撕成碎条的那个天蝎座家伙,结婚了。

    男生手上缠着细细的佛珠,不时拿在手里一颗一颗抚摩,每当她说起一个稍有生僻的词就会侧过脑袋认真问:那是什么意思。我说她胖,他便不自觉帮腔:我觉得她这样胖胖挺可爱的。我劝她停下筷子,他又说:我就是忍不下心阻止她吃。

    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我知道。这个看上去无比正常、普通、纠结在如何应对老板夜半电话的男人,正在努力地靠近她,跟着她听佛经、学品茶,并让自己对这不熟悉的一切保持着蓬勃好奇和兴致。而她,也在尝试着慢慢了解一份正常工作中的琐碎人际、纷争,两个普通家庭彼此间的关联、磨合。

    如果没有多到可以随意挥霍的安全和懈怠,一个真正的上海淑女绝不会允许自己变成一个胖子。何况还是一个真正的胖子。

    希望她一直都胖,健康就好。尽管我知道,不论她吃下多少超量的人间烟火,都会是一个我永远做不成的淑女。

  • 有些话一旦说出来,自个都要嘲笑自个——小心灵这么柔软,别装作修炼了三十年还没演技成么?

    这两三个月玩吐了。

    从梅州到深圳,到北京,到杭州,到广州,回成都,去康定,跑清迈,上南京,逛苏州,住上海,拼了命压马路,算是把年轻时候没怎么谈过恋爱落下的路都给走完了。

    还有个毛忧伤的。

    可,长期住酒店真不是个事。再贵的也不是个事。

    羞愧地讲,我还是最喜欢安缦,安缦最贵,视觉系统最统一,洗浴用品最好看,床最软。其次是文华东方,文华的房间最大最豪华,外边还有游泳池。

    可,我还是希望死在自己睡惯了睡烂了的宜家一米五破床上。

     

    深层次小情绪不表。难以启齿的不是暴虐不是强硬不是阴暗,是自个没事作出来的小忧伤。

     

    另,本来是不想再博了,可一旦不博,每天动脑子的时间就不会超过一分钟。这样下去要智商退化的。

    虽然,越老的男人越喜欢越笨的女人。

  • 2011-01-13

    不看戏

    大巴抽风了,不像以前那么乖,登录很辛苦,发博更辛苦,随时都会死掉。

    既然这么辛苦,那就拜拜咯。

    不写博了。把手机的一个文件夹也删了。删之前看了一遍,有人从一年多说到两年,从两年说到两年多,从两年多说到这三年,从这三年说到一辈子。

    说话写字真的都是没有用的事。我希望自己是个哑巴,或者聋掉,再或者不识字(瞎了还是不行的,还要看这奇怪的世界)。

    三十岁之前的日子,拜拜咯。关于这世界我依然年轻。

  • 2011的开场白。2010的总结陈词。2012就快来了。

    从近的说起吧。lie to me里教了,倒叙更真实。不是连敲字儿都要撒谎,可谁都做不到对现实完全忠诚,常常毫不知觉地添油加醋,于是诞生许多误会、许多自欺欺人、许多一厢情愿、许多老孔雀开屏。

    我是个多么擅长粉饰过往人生的家伙啊,从前老是把自个往好里幻想,后来热爱把生活向坏里编剧。啥是真相?没有真相。记忆会抽风,人和人的旧梦再不对等,也不用争论不休。

    得,许久不写字,一写就絮叨。

    12011的开场同2010的别无二致。2010的收尾与2009几乎相同。绕吧,真绕。可就是这样,091231号,开车去泸沽湖。10年的最后一天也是。1012号,在里格的阳光底下写PPT1111号还是。其间差了一天是因为一次是两天开拢,一次是一天杀到。这纯属巧合,不惊人,也不令人激动振奋。我绝对不希望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宁愿坐老虎凳喝辣椒水被关进渣滓洞也不想从头来过这一年。当然,我不是恨泸沽湖,更不恨阳光,不恨坐车,也不因为恨ppt(唯一的谋生工具,不能一边靠丫挣钱一边骂娘),也不是恨某个人某件事,只是烦这世界上所有的麻烦事,更烦一眼看不到头的麻烦事,更更烦自己没法勇猛上前挥手斩断的麻烦事。所以,2011,麻烦请麻烦离我远点。

    212月在深圳待了半个月,住酒店导致我像个游客,对曾经熟悉如今远离的那些地方有着蓬勃好奇,总忍不住要把从前喜欢的走上一遭,于是每天出门搭地铁,线路烂熟于心。去了两次香港,基本无感,在存着去二手相机市场捡漏的贪心状态下偶遇了海潮的沙画表演,惊叹之后零购物返回。然后这月还干了件正儿八经的大事——把家搬了——在被房东催促了大约一季度之后——惊觉自己的身外物多得数不胜数,收拾打包到心如死灰。忍不住想起正式到成都的前夜,二十来年的人生在两个小时内便整理得一清二楚。一件一件奇形怪却无一例外把自己弄得像个解构建筑体般的衣服、一个一个价格直线上涨的瓶瓶罐罐、一样一样没哪个值点钱还通通很少挂的饰物,轰隆隆堆积成这几年。还有,它们上边的污迹和灰。原来人的心理年龄和外物上积着灰的厚度成正比。倘若把这些鸡零狗碎都扔了,估摸着能回去个两年。可,还是舍不得。

    311月啥都没干(写的烂文案和PPT不值一提),大概那整个月都被黄志忠的国产剧给偷走了。那会儿我因为《家常菜》臆想了很多关于那个时候(其实是没啥印象的八零年代)的场景,无非人们恋爱只牵牵手亲两下然后羞羞答答见家长办闹哄哄的婚礼之类,再一愣神,那会儿也没植村秀娇韵诗呀。所以,每个时代都有每个时代的好,别没事瞎怀自己不知道的旧。

    410月有连续一周的时间都在推币,推掉了千来块后咬碎黄牙下了个决心。可这决心被一张机票给PIA飞了。还是不死心哪,对自己下不了痛手。但这执念到底是谁的呢?如果是执念,又为毛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清醒和糊涂,到底哪样更好?这问题基本和张麻子到底是钱重要还是黄四郎重要有得一拼。可其实都不重要,不知清醒和糊涂最重要。

    59月,我失业了。这失业还促使了一奇才鬼才洋洋洒洒写了N千字的檄文来讨伐,看毕本人很羞愧地把三联说国美的那期好好学习了下,总算闹清楚黄光裕和陈晓之间到底发生了嘛事。完了大笑三声,倘若我是陈晓,一定死守永乐,国美平台再大上市一百次都不关本人鸟事。显然,我就是那种遇见挣钱的事就不爱干还特别爱钱的主,让我跪,我要愤然拂袖,让我穷,我要摔凳子打碗。这欣欣向荣的世界必须抛弃这种不合时宜的人,一定的。

    68月,不对,10月我还去了趟梅州,颇多心得,那就再倒回去说说10月吧。梅州是个小地方,可我陡然发觉了小城市的魅力,还陡然发觉了居家实用男的好。小城大多收入都不高,房子价格亲民,没那么多贵东西摆在橱窗里,所谓奋斗这码事是相当没事找抽的,懒里懒散就能过一生。居家实用男呢,不用好看,不用智商情商高,能哄得自己和爹妈眉开眼笑,足矣。由此可见,我已经从视觉系到才华系转身至实用系了。请,凡事都让我做一个袖手打酱油的人,这是我新阶段的新梦想。

    78月时苏老师走了。不知是不是我又在自动完善记忆,我貌似真的记得他的样子,戴着眼镜,腿脚那时都不太利索了,可还是笑眯眯的,对女儿对老婆都是。他很靠谱,这是我目前能给男人的最高评价。可他不在了。8月还有一人伤了我的心。具体说来,伤我心的不是他,而是时间这把杀猪刀。我不喜欢自己变老,也不喜欢自己喜欢的人变老。这老跟年龄没关系,好多时候,成年人三个字是被我拿来骂人的。哦,时光匆匆流走,他不是他她不是她他不是他你不是你,请大家一路走好别摔跤。

    87月世界杯呢,阿根廷输得很惨,我势不可挡地回忆起了1998。那个月我喝多了两次,一周之内,吐得稀里哗啦瘫倒在床仍然没有人事不省,坚决理智地没干蠢事儿,我恨。呃,7月贾宏声还跳楼了。

    9、一年之内中间的那几个月总是被忽略的,跟上有兄姐下有弟妹的家伙一样,两不靠,转眼就过去了,一晃就长大了。问题是,我的白二爷是世间独品,它没能一晃长成只像大狗一样茁壮的兔子,它被我捡回家不到一周,扑腾扑腾两下小腿就仙逝了。我哭了一场。不只为它。

    104月抑郁了很多天很多天很多天,包括生日前一天。那天也搬家了。一年搬两次,到极限了吧?连续几年生日都莫名其妙地去了老码头吃火锅,今年怎么说都得远离它,记忆这东西一旦有了载体,就很难擦得掉。不开心的载体理应被封杀一万遍呀一万遍。

    113月回了趟深圳,去了趟广州。心神不宁,不宁到坐立难安,干脆熬不住去上了班。这句话真TM像顺口溜。当时最大的安慰是薪水。不过现在也没有了。我勒个去。

    122月是很讨厌的月份,过年。加上过年之后那一堆烂七八糟的事儿,简直让人觉得人生无望不一头撞死都对不起老天爷给你安排的磨练。可神奇的是我居然过来了。就此我知道了,我堪比小强。

    131月赌气,在北京待了几天,回成都知道一个真相。买嘎的,这真相我真不想要。但就摆在那,不是人不说就没发生的。既然发生了,就接受呗。即使扭头走掉,那些也发生了。这个真相会持续影响本尊下半辈子么?请给我一部时空穿梭机,或者,月光宝盒,让我一窥究竟。

     

    每年都这么拉拉杂杂。不再为同一件事抓狂,这是我对新年和从今往后的许多许多年唯一的真的希望实现的愿望。我从没在佛前生日蜡烛前许过愿,我基本压根没许过愿。但,这一个,我是真的希望实现的。如果,没有人能帮我达成,我也必须实现。

    ————————以下为跟风歪诗一首——————————————————

    你想,或者不想哭,事实就在那里,不悲不喜。你笑,或者不笑疯,真相就在那里,不来不去。你放,或者不放弃,时光就在那里,不增不减。你思考,或者不思考,麻烦就在那里,不舍不弃。让我不再傻逼,或者,让我一直傻逼,默然相信,寂静欢喜。

  • 2010-12-23

    从女孩到女人

    开始都是一样,唇红齿白,有女人的形,没女人的神,笑得大声,蛮不讲理,肆无忌惮。

    后来,只要一瞬间,电光火石的,或是一个眼神,或是一回头,或是凑巧的心有灵犀,或是谁低了头,笑声慢慢微下去,藏着的那点小心思涌上来,身体也就软下来。人还是那个人,魂却不是了。

    再后来,牵了手四处走,有人说笑语嫣然,有人出言调侃,有人说早猜到了,有人大跌眼镜。

    小小大大的争吵也是不会断的。尽管爱字就在嘴边,也不难说出口,甚至乎成了习惯。可脾气上来,再多的爱也压不住。沉默,冷战,终于有人软下来,说两句体己话,于是哭哭笑笑,就过去了。

    常常拼命看那张脸,想记住眼睛鼻子嘴唇的每一道弧线每一分距离每一个细微表情,生怕哪天就忘了就厌了就倦了就颓了,可这么拼命地看,脑子还是会打岔,不怀好意地盯着眼前的唇,想一口咬上去,然后倒在他怀里大笑,伸手去捏他的耳垂。油腻腻也不要紧。

    睡着的时候,还是不放手,十指扣着握着,汗在两个人的手心里。腰间不完美的凸出的逐渐会松弛的赘肉也是温暖的,习惯了的呼噜声一点都不闹人,反倒安心得很。

    再到后来,发现不论靠得多近,多长时间在一起,即便每天同步一块做所有的事,还是隔得远。那个恍惚,那个发呆,那个张了嘴又什么都没说的刹那,那个隔了一扇玻璃或只是走远了两三步的电话,因果通通不知能从何处知晓。

    忍不住要去探究,到底发生了什么,发生到了哪一步,对话究竟是怎样的,他对着其他人是不是会一样的笑,一样忘记了性别和年龄的发嗲撒娇。

    所以有一天,总算知道不论怎么相互牵扯,终究还是两个人,谁都不是谁。即便对方读得出你的任何一道神色,仍然不是。

    别怕,别不安,我是你的,永远不会离开你,我爱你,没有你我不会跟任何人在一起。都是情话。有时觉着肉麻要捂住耳朵吃吃的笑。有时觉得悲哀,一个字都说不上来。

    射雕和神雕里,黄蓉是同一人,小时怎么看都不明白,只以为金庸老儿发了癫。

  • 2010-12-09

    爱的理由

    我想,我比较爱深圳不只因为这里有阳光。

    几年来在深圳待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一个月,曾经还说过很脑残加幼稚的傻话——等我来深圳……

    看到那短消息的人,大概会以为我精神有问题,可其实那会真的是真心的。

    不过真心不代表正确或善良或让人愉悦或被人接受。人人都有自己的立场,胡乱四处给真心,撞得一鼻子灰是自找。

    不要从不换位思考。也不要常常换位思考。你就是你,不是其他人。

  • 有时候会想,为什么年纪小时不多谈几次恋爱,那样会让自己认识自己更多、更早一些。

    都说女人看太多的书不是什么好事,其实,也看自己对一些事情如何去界定吧。但现实就那么悲哀,我们不够强大不够坚决,总怀疑自己的对错。我们跟这个世界有矛盾,偶尔自我占上峰,偶尔世界赢了。可大多时候最终世界还是要赢。

    于是我周边有那么多不快乐的女人。

    我是谁这是终极命题,没人能给你答案。要么顺水推舟地走,要么,就别管这世界怎么看。

    我只是怀疑自己。

    很多次很长时间了,总这样。

    年轻时的恋爱,既任性又自私,并且不善于表达,永远会觉得有大把时间会遇见大把人,做决断粗鲁而冲动。现在想想,不遗憾,也不后悔。

    是不是因为输得太少呢,所以把输赢看得比自我更重要。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是看电影看岔气了。我必须默念一百遍:那只是电影,那些都是编的,根本不可能,在造梦。人们要看电影要看小说,都因为那是自己没法企及的世界。

    如果可以,全部清空,从头来过,所有所有所谓障碍都不存在,你会怎么选。

  • 2010-11-12

    旧电话

    手机突然抽风,接起电话马上断掉,打过去倒是能通,可没声音。于是把旧的翻出来。

    黑色608被淘汰纯属无妄之灾——充电器被人顺走。小黑同学的触摸屏早花得不成样子,又懒得适应新款,重买一只一模一样又未免变态,干脆在淘宝买了一水货小白。小白到手之前,小黑只能用USB连电脑充电。我还记得,那天,躺在床上把电话说到断电报警声一直响,凑巧笔记本又坏掉,只好搬个凳子坐在客厅,把USB插在连电视的那台大机器上。

    那会儿是四月初,大半夜的,冻得我直打哆嗦。

    活了快三十年,那段日子可以在有生以来顶纠结顶纠结阶段里排行前三。

    可不知怎么滴我就被打了鸡血,居然没有哭天喊地以头抢地就过了。

    小黑重出江湖,那段纠结日子的短信息都还在,每条都长到你觉得没完。也不敢逐字逐句看,放在那吧,都过了。

    人生里居然有那么多呈堂证供,我偏不删。就等着看你如何待我,还能玩出神马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