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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0
最期许到来的那些,还是慢慢来吧
我向前,你止步。我退后,你冲到面前,直视我的脸。认定前边的都是错,丢了一切转身,又有声音诱惑着说,来,试试看,也许是对的。
没有方向的时候,谁能给谁方向呢。根本不想要方向的时候,还那么理性地剖析人性做什么。
谁不计得失了,谁全心全意了,步调一致是不可能做到的么,心有灵犀不过是场误会大家都心知肚明了,千万别说我什么都知道,坚决不会再对你说你什么都明白,即使你我以对方的未来各为墓志铭,我们能相互感知的,会足够多么。
天很冷。叶子落了明年还要长。从来都相信耐心不是坚不可摧的,但那么长时间,它又那么牢不可破。但,怎么会突然之间,就找不到了呢。
哭闹着想要的,霎时间都堆到面前了,手足无措拔足想逃又舍不得干脆走掉,是因为害怕那一切都不是真的,是因为害怕要了那一切,也不像自己想象的。这样是不是太怀疑论了。
年满十八岁时,那些儿童心理学还有什么用呢。在等的时候,为什么那扇门就是不开呢。麦兜终于明白,没有鱼丸没有粗面就代表所有和鱼丸粗面相关的配搭都是没有的,怎么鱼丸和粗面就奇迹般地出现了?
麦兜已经铁定了心要叫干炒牛河了,但花在想念鱼丸和粗面上的那段时间,不是还清清楚楚放在那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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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8
安全感
手机报说,成都又在下雨,十几度的样子。
我在家,还是短袖。终日吃吃睡睡,脑门上挂着欠信用卡到死的标签,以宁死不屈的表情陪老妈出门看楼。
我那大小两个姑加一个舅都在拼命买房,于是我知道,楼市离垮还有很远。他们买房也根本不看广告,于是我知道,打上地址电话价格最靠谱。
这么些年,相对最熟悉的城市还是深圳。自小生活的城完全陌生,成都迄今我也只认得一条人南和一环路的小半截。带某亭晃荡几天,来来去去就是宽窄巷、锦里、荷塘月色小酒馆,毫无新意。好在此人和我同样宅,白天不起晚上不睡,自然醒了才愿出门,稍远一点的雅安平乐说了几天,最终都没去。
大半夜的,常聊些终极问题。所谓终极,无意义且无答案。新认识的男生说,你看你表面,多阳光灿烂。我答,那是因为你见不到我内心的坍塌。某亭则接着说,我们都是用立邦漆刷就的。一群人哈哈大笑。
把千疮百孔露出来,没有用。好像每天光洁如新,虽说仍没有用,但起码能给别人带来点乐子。人和人多么难沟通,你说的我不能感同身受,我的回忆也未必是你的真相,待到大家都忘了,唯有隔膜永在。
所以,太严重太真实的词只有在玩笑时才能用,不然会显得弱智和缺心眼。即便那真的是真的。
我只是感觉不安全太流离,心神不定,不知何时遭遇何事满怀希望又落得一人面对。当然,我也未曾给过该给的安全感。这或许是本能的自我保护,也或许是,最愚蠢的反击和报复。
事到如今,还探索自己的内心做什么。有答案也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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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8
可乐时代
曾对可乐有过很短暂的热爱,不过也仅仅局限在山寨易拉罐饮料风行的年头。
夏天,家中有亲戚朋友来,常一进门就往地上竖一个纸箱。跟大雷偷瞄两眼,“啊……又是啤酒”,随即捂脸转身,哀嚎而走。当然,啤酒两字可以替换为健力宝、旭日升冰茶等等等等。
幻想把全部百威都变成百事,是我们整个暑假的期待。
后来我高中离家,可乐变成疯狂兑水的纸杯装,一下课小卖部门口就排成人龙,索性不喝。
再后来上大学,热爱的是万绿园对面水吧里的茉香绿茶。这习惯延续了四年,工作后干脆只喝白水和酸奶。
真正爱上可乐的,是07年夏天。
那时拖了一只箱子,来成都。开不完的会,铺天盖地的物料,从电影票到楼书,从品鉴会到开盘,忙得昏天黑地。我和卿某人躲在别家公司的办公室,一个接电话接到吐,边吐边自己开CDR改动些小地方的排版,一个对着有史以来最烂的笔记本电脑十指翻飞,把QQ签名改成豪气干云的“一日一本”。
我们每天凌晨两三点三四点四五点回家,11点12点起床上班。路过楼下的小卖部,总会给对方买一瓶冻百事。我们不吃饭,懒得吃也吃不下,好像少接一个客户电话便会死人,好像东西晚一秒发出去就要塌天陷地。
从07年5月到10月,我们寄居在别家公司的那一段,几乎每天都是那样,没有周末,没有睡到自然醒,没时间花钱。偶尔实在动不了了,约了一起去20块一个钟的盲人按摩。
之后公司装修好了,项目越来越多,人越来越多,卿某辞了职,去卖家具,把做地产广告的下三滥招数全用在了家具的品牌传播上,据称效果还不错。
我对着来来往往的人,开始扫一眼就能揪出校对漏掉的错字病句、跟甲方死磕一个标题的字体大小、耐着性子不厌其烦跟人讲一万遍文案切入点遣词造句语感,后来我怒斥甲方的过分言辞拂袖而去、对着不论创作部客户部同事的不动脑子暴跳,再后来我蔫了,对内对外都懒得再有情绪,嘻嘻哈哈之后自己关了办公室的门,通通重新来过。
一切都变了。只有可乐。每天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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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7
随手记梦
梦里的新家在江边,一个浅滩边上,石头砌的房子,我穿着睡衣,头发凌乱,叉着腰,晃来晃去,琢磨着要围个院子出来。
那个浅滩有点像碛口。只是水更清亮些,还有丛丛绿草,细碎的砂石。
梦里边没有其他人。
解释是最没有用的事。如果信任,根本不需要多说一个字。反之同样。一场闹剧越闹越不像话,早不是代沟两个字可以一笔带过。要我没态度,或者粉饰态度,我宁愿避而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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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3
笑话123
1、因为做饭阿姨把多出来的一个鸡翅膀给了别人,我亲爱的小文案冲到垃圾桶边,把饭倒了,然后跟阿姨吵了一架,说要辞职。
2、去创作部看东西,正逢下午茶的当口。水果吃完了,滴了满桌的水,桌边就是垃圾桶,地上扔满了葡萄皮和葡萄籽。于是本人站在满地的垃圾边咆哮。那群人笑嘻嘻地看着我说:不是我。
3、某个周一,做清洁的阿姨进公司门就哭了。周六打扫的办公室,一天过去,地上全是碎纸片和花生壳,以及花生壳上的泥。我跟阿姨道歉,去问加班的几个同事,他们众口一词:是BOBO干的。我不晓得我们那条跛脚狗除了会咬人,还有跳上桌的本事。
……
还有大堆的诸如此类的故事,令人发笑又令人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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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7
那只是一段音乐
《The Blower’s Daughter》
《bangbang》
《tom's dinner》
《A Love Song For Bobby L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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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6
一朝醒来发苍苍
麻木的人才会说,顺其自然吧。而我,没说出来的约定,也希望不要毁约。
笑是权利么,为什么这权力总难免行使得那么吃力。
从来不敢说永远,避不过去时只好讲:一直。一直如何如何。一直是从开始到现在,不是下一秒,是总结陈词,不是承诺。
一直以为,人越来越老,应该越来越懂得爱。但最终的收口,怎么总会是口头淡淡说再见,心底却海誓山盟地想,算了吧,再也不见。
对于坏事,总有斩金截铁的勇气。或许伪装,或许自欺,或许自保。能细数得清的原因,都不是原因。就好像无懈可击的逻辑,基本是废话。
那些吃苦也像是享乐的岁月,叫青春。
如今熬夜熬得再开心,也需要好多天来补,青春没了。青春总是会没的。
大半夜的,案子写了四十几P毫不落地,我还这么平平淡淡的,真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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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4
蟋蟀叫了好多天
1、一只蟋蟀跑来家,先是在洗手间。我窝在客厅看书时,它叫个不停。开了洗手间灯,便消停了。导致我洗澡都不敢把水开到最大,怕淹死它。
2、后来,它跑去厨房了。结果便是,我看书时它叫,洗澡时它叫,睡觉时它仍然叫。
3、按这个连续不断的叫法,它总不会是求爱吧。。。难道我家哪个角落还藏了另一只?
4、去宜家。买单时前边是一女生,披头散发的颓劲。轮到她,她拿出一只枕头,告诉收银员,这只我不要了。我看着她忍不住笑着摇头,她别过脸来看我,我一惊,觉自己无礼,只好收敛了笑,她仍看我,边看边拿钱包。于是我说,可以拿来当抱枕。
5、正准备站上三环路边打车,一只黑色甲壳虫开过来。她问,回哪?我答,玉林。她说,上来。于是我蹭了一路车。两个人并没有对话。最后说,谢谢,再见。
6、再见常常代表再也不见。其实人都没什么区别不是。
7、又一次忘了钥匙。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只好坐在家门口等开锁匠。有些往事一段段跳出来,笑笑。
8、当初住进这房子,只用了20分钟,就将别人的痕迹扫荡得一干二净。如今,摆满了零碎拉杂。时间在一本本杂志的刊号上显得最具体。
9、艾未未的《老妈蹄花》终于下完了。徐杰同志的本色演出,演得真是棒。他会红。
10、前边挂了“人民”两字的机构,大多用来跟人民作对。烧杀抢砸的罪,其实算不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