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到周末,爆冷,凄风苦雨的。

    遇见N个能让我巨不靠谱的机会,我居然主动地一一放过了,然后只好去剪了个不靠谱的巨T的发型,以此补偿内心。

    白天忙着不靠谱,大半夜是没有钟点工的,只好塞张碟进机器,抓着抹布趴在地上来回跑装勤奋一休哥,把地板擦出了一番明镜台的风范。我坐在地上吃薯片看着这无处惹尘埃的屋子,傻乐。

    除了一张雷光夏,我喜欢的那些CD都不在了。没事,都是身外物,咱再买。那些,只是一段音乐。

    再说了,我还有林大叔寄的IPOD,哼。

  • 2009-09-10

    消停

    这阵子废话牢骚巨多,昨儿突然惊觉——一切只因本人太傻太天真,以为全天下的家都跟我们家一样。

    这问题实在太大了。家可以衍伸出太多东西,诸如爱诸如责任诸如XXXXXXXX。

    我到了28岁高龄还不断做梦,并且以为那是理所当然,这全都拜我爹妈的善良靠谱所赐。我这么蠢,你说这是该怪他们呢,还是该谢谢。

    得了,现实是什么样,你还不清楚。朔爷说了,你多结几次婚多离几次婚,才会变成熟。

    这话真糙。

    朔爷还说了,本来无一物。

    是啊,谁都敌不过生老病死光阴似箭天网恢恢。别计较了,怎么爽怎么来。

    什么叫散,什么叫团圆,我们看到的,也不见得是真相。而所谓真相,你觉得真便真假便假。一旦无所谓,真真假假又有何干。

    吃喝玩乐才是正经事。快去吧,赶紧的。

  • 2009-09-07

    就爱天下大乱

    我爹是个老师,也是个混混,四十几岁时还跟人打过架。我爹是个混混,也相当善良,经常帮路边卖菜的老人背挑子推板车。

    每当我和爹在一起的时候,总会有人要惊叹——长得真像。虽然我比他好看,但调性绝对是一样一样的。

     

    我不数自己干过的坏事了,因为都无伤大雅,完全没法让自己的面目更狰狞些。也不说自己干过哪些好事了,起码活了这么久,人家顶多说我脾气不好但不会评价此人人品有问题。

    如果我说本人正直、善良、有正义感、有责任感、没有心计,估计天底下没几个人会反对。

    但,其实我是个混混。做了这么多年好人,平淡无奇这么些年,就等着有什么事来激发我的暴戾和彪悍。我时刻等待着当年一个可乐瓶砸破人家脑袋的无可阻挡的快感到来。

    我是个文艺的混混。但,做混混该做的比做文青常做的事要让人爽很多。

    表摸我。我咬人。

     

  • 话说我和某人的“成都一夜”,她记得的是“在人潮汹涌的都市寻找内心完美的自我”,走火入魔心有戚戚得马上拈来做QQ签名,我却对标题这矫情得镜头感十足的句子念念不忘,看金庸看着看着就哼哼起来。

    碧血剑在印象里是从没看完过的,似乎每次都阴差阳错。这次确信自己是翻完了,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个莫名的半截印象——金庸老儿不收口!到底是青青还是阿九。。。妈妈的,他始终不肯说。

    不过从鹿鼎记来看,袁承志这小子肯定是就近跟温青青婚了,不然阿九哪里会变身为性情古怪的独臂神尼。

    情深意重,抵不过时间空间啊。。。。谁扛到最后谁赢。

    话说回来,袁承志身处孤岛心不在焉,心里念着阿九的娇俏小模样,百分百的好因为隔得远的缘故,又加上温家大小姐的任性刁钻,那点温顺小好处自然在他心里跟胖大海一般膨胀,变成一千个好一万个好。

    其实是没谁赢。

    你说这古人真的就那么缺心眼么,见得一面一生不忘,多半是自己幻觉来的。

    可也好,多简单,两手一牵便是一生一世,省了如今我们眼见的那些纠结麻烦。

    还是何铁手干脆利落:放心,我不嫁你,要嫁也要嫁个爱我爱得发疯发癫之人,你成天念着那貌美小姑娘,她生得美,我又舍不得一下子毒死她,如果她死了了,你要怪我一辈子记挂她一辈子整天哭哭啼啼愁眉苦脸,如果不杀,你满脑子里也是她跟在她后边转来转去,嫁了你又有什么味道。

    话说得如此轻松明白,当然是因为不爱。既然不爱,说出来的话再干脆利落,也是另当别论了。

     

    我另起一行,下边再看连城诀罢。从不熟的复习起。一套三十六本,估计够我打发完今年。

  • 2009-09-06

    夜照不亮夜

    芒果冰沙喝得差不多了,雨开始零星地落。等一曲葫芦丝吹完,拍了手叫好,便从室外转到室内。身边的人有一搭没一搭说话,偶尔碰下杯,突然厌烦起来,于是像个从没夜出过的良家妇女般说到,太晚了,你们慢慢玩,我先回家了。

    晚。什么叫晚。整宿整宿的不睡算不算。

     

    浇花、收衣服、叠衣服、把洗好晾干的沙发套一个个套上,还早着呢,才12点刚过,我的一天才开始。

    电话响,《The Blower's Daughter》,不如再看一遍《偷心》。

    hello stranger,我们原本都是陌生人。

    看完了,不如回头看娜塔莉波曼的少年,《杀手里昂》。

    马婷达独自去警察局,抱着装满了枪的纸袋,我开始哭,哭得像个傻瓜。外边的雨噼里啪啦的,还有将醉未醉的人说着胡话。我一直哭,哭到《Shape of My Heart》响起来还止不住。

    涂了面膜,但还是得擦,擦得一脸糊涂。

    如果不是知道结局,我一定不会哭得那么早。如果不是知道结局,我一定不会哭得那么久。

    一部知道结局的片子,为什么总还是要回头去看。

  • 按高晓松的话来说,我,及我周边、我比较熟的那些广告油子,全是一帮野路子。

    在很短的一段时间里边,我也曾有过很微薄的4A打算。后来零星接触了几个4A人,职位身价倒也不算低,可copy就是copy,art不是art,只能算是Finish Artist,planner跟excel死扛,放眼看去都是傲气十足、坚韧不拔的螺丝钉,除了眼眶一轮大小之外,所见皆是马来帮和新加坡帮的不合,台湾帮和香港帮的针锋相对,欧美系和亚洲系的相互质疑,海归派和本土派的互不买账,着实没什么趣味,于是断了念。

    不是4A不好,是我们太野路子了。

    本土广告公司里边,就没几家是职责分明的。去年到一间口碑相当不错的广告公司观光,ECD就告诉我说:我们老板认为文案产出太小,文案就应该兼做客服。

    听来虽荒谬,再把这理论往自己身上一套,却也有几分道理。直面客户,知道客户想法,要替客户分担压力,明明白白的数据摆在前边,你还能在那自说自话风花雪月?

    风花雪月,也总要落地。不然,叫人怎么买单。文案不明白策略,又怎么能落地。

    再说客服。说实在的,这么些年见到的好的客服人员,大多已经混成广告公司老板。你要指望一个月3K的AE小妹能说清楚稿子思路,月薪5K的AM能写得出条理分明的简报,基本是奢望。他们的成长路径是这样的,开始送稿子给客户,经常丢三落四稿子顺序都放错,后来送稿子去快印打样,装钉尺寸稀里糊涂。再后来他们不送稿了,会议记录记得七零八落,回过头安排工作细项又打了折扣。再后来,这些错误都不犯了,他们成了AM。再磨两年,见客户能把创意会的精神传达个八九不离十,他们成了AD。

    至于美术,很多是不识字的。诸如“你能不能把字删一下,排起来不好看”这之类的话,所有美术都对文案说过。做地产的美术是修图民工,做品牌的美术是排版匠人。创意?国内的主流创意就是,一夫一妻推了一满购物车的妇炎洁,如同开了一间员工超过三千的丽春院。要不然就是一个美女在旷野狂奔,后边跟了只豹子,结果在卖咳嗽水。洗发水就是美女的头发飘来荡去,卫生巾就是小姑娘在床上笑滋滋地翻滚,感冒药就是办公室里的喷嚏打KISS时的尴尬……

    千万别说这都是广告人支出的烂招。不然,不会有那么多人哭着喊着要转行。

    话说奥美一群人发起了个签名活动,主题是极为主流的悲愤——没有未来。后续如何,就没人知道了。这更像是一场不痛不痒的行为艺术,类似于快闪,闪完大家便各奔东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该加班加班该开会开会该骂娘骂娘。

    不买稿子是小事。朝令夕改才叫人崩溃。你我也有在超市拿了东西又放回去的经历,所以甲方脑袋一拍,突然冒出一个新想法要你执行,也不是罪不可赦。

    道理如此讲,身处其中,却难免焦躁。而不管野路子还是正规军,苦痛大抵都是一样一样的。但你看陈耀福,多斯文平和健康。你看孙大伟,嘻嘻哈哈什么都能玩得转。你看宋秩铭,西装革履满头银发气质超群。你看许舜英,愤怒是愤怒,可离了意识形态照样能成为奥美的独立合作伙伴。李欣频就不说了,我向来不觉她是广告人,和陈绮贞一路的中产阶级柔软小忧愁,永远无关痛痒,所以最容易走红。

    4A广告人没有未来么?他们喊的是月费太低,奖项决定自我身价,老外当道,市场垄断。

    本土广告人没有未来么?我们叫嚷的是薪水微薄,客户老土,没有自我,加班无度。

    怎么可能没有呢。我们经历过的,前辈们都经历过,再狗血的事件也不过是前辈们的经典剧集重演。只不过因为我们不够强大,没有足够的勤奋、天分和耐心,成不了陈耀福孙大伟宋秩铭许舜英。我也没有足够的让自己成长完善的时间,我们在专业还懵懂、自我管理尚一塌糊涂的时候,变成了所谓的领导,不再做广告,分了太多神去管理他人、组织开会、同人舌战、思考所谓运营,于是从做广告变成被广告做。

    做着做着,陡觉人生无意义,既赚不了钱又得不到成就感,于是要么愤然组织几个老鸟自立门户,蹂躏新血,只管收钱,让年轻人绝望,再或者干脆走得远远的,珍爱生命远离这行。

    我们没有未来么?起初我们是广告人,可后来走着走着,有人瘦了,有人胖了,有人颓了,有人挂了,总之是通通都走样了,这让我们去哪里找未来。

    未来,大家都开店。如此这般,皆大欢喜。逛街的养眼,要买的觉得遇见了知音,卖东西的心情不好可以爱搭不理。你问他为何态度不甚热情、店内装修为何如此个性、价格为何这样不靠谱、卖的物件为何如此稀奇古怪时,他都可以挑着起眼皮懒洋洋答一句:因为,我曾是广告人。

  • 2009-09-03

    火鸡

    所有客户同时撞车。N拨虎视眈眈坐在19楼,剩了一个没来的,拼命打电话催东西。

    大爷们都请假了。有些小弟小妹加了班,至今不见踪影。有的懒里懒散地坐在上网区,有的在闲聊。

    耐着性子,找图,发邮件,给新周刊的媒介打电话询价,上网找艺术村的资料,校对一本烂册子的文字,看不成形的围墙,改如同裹脚布的文案,准备待会去舌战那群虎视眈眈多争取一点做事的时间。

    我不得不说,我觉得老子很像一只尾巴被点着的鸡,随时有跃下19楼的冲动。

  • 2009-09-01

    少年时

    大约是昨晚唱了太多旧歌的缘故,浅浅睡了三个小时,梦见写毛笔字。

    燥热的天,风扇在一旁哗啦啦响,客厅中间的茶几上摆着切好的西瓜,一瓣巨大的那种。

    小时候的西瓜,似乎要比现在的大很多。

    糊了满身墨迹的我,还是个小胖子,皱眉歪坐着,抓着毛笔鬼画符,面前堆着高高一叠毛边纸。边写边数,一张,一张半,一张一大半。怎么写都写不完。边写边想,完蛋了,昨天背的那首诗,一个字都不记得。

    爹,你让我写多少张来着?

    现在让我回头回家去写,我一定不偷懒,一定不把上周的抽两张上上周的抽三张出来充数。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