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02-11

    脱离正轨

    那天从成都上飞机前还觉得热,一到武汉就开始哆嗦。经过等客满的半小时和一个半小时从汉口到武昌的蜗牛速度,我判定武汉机场大巴绝对具有史上最低性价比。

    等走下机场大巴见到人满为患和垃圾遍地的付家坡汽车站,本人自觉实在没有全身到家的可能性,只好打电话求救。有人愿意救我,但救星也得打车去见,一说地点,彪悍的出租车司机就告诉我:不打表!50!

    我连鄙夷他的兴趣都没有,转身上了另一辆。

    难道,难道,武汉的出租没有管理公司么!!!

    上帝证明,我最终只花了14块就到达了目的地。

    经过这一段,我判定武汉城市交通管理是坨shit。而且,武汉一定拥有全世界最破最脏的出租。

     

    每次回家总有些凡事将就得过且过的心态。

    这绝不是故意的。

    今年冬天尤其冷,一冷人就尤其窝囊。第一天出门,什么都还没来得及买,我就火速购置了一件羽绒服套上,颜色款式都不提,相信也只有在家窝着才会穿。从我的房间到洗手间太远,于是洗澡次数锐减。家里的太阳能热水器因为没有阳光,已经瘫痪。另一煤气热水器又因为水压太小,转换成热水几乎要等半个小时,所以洗脸都恨不得免掉,随便一擦完事。

    空调升不了几度温,我穿了两件毛衣、一件大棉袄、两条毛裤和一条棉裤,邋遢臃肿得六百年无人超越。开着取暖器,还是冷。

    这样胡乱过着是有潜意识的:过不了几天就走了。

    呃,不要教育我,我知道,这种心态是相当有问题的。但是,这似乎很难遏止。我并不是故意,可不料一切都不顺手。床、枕头、被子、天气,所有的东西都与习惯隔着一层。每次还来不及适应,便要挥手拜拜。

    有多少人跟我一样病态的?我很有兴趣知道。

  • 找旧文给朋友,竟发现被博客大巴自动给隐藏了,说是要审核啥的。

    俺写了什么大逆不道反社会反人类的东西??或者有低俗字眼???

    俺再在日志里翻找,竟然发现“被隐藏”竟然还颇有几篇。看来,我需要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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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有一天,所有小店老板都曾是广告人

    按高晓松的话来说,我,及我周边、我比较熟的那些广告油子,全是一帮野路子。

    在很短的一段时间里边,我也曾有过很微薄的4A打算。后来零星接触了几个4A人,职位身价倒也不算低,可copy就是copy,art不是art,只能算是Finish Artist,planner跟excel死扛,放眼看去都是傲气十足、坚韧不拔的螺丝钉,除了眼眶一轮大小之外,所见皆是马来人和新加坡人的不合,台湾佬和香港佬的针锋相对,欧美系和亚洲系的相互质疑,海归派和本土派的互不买账,着实没什么趣味,于是断了念。

    不是4A不好,是我们太野路子了。

    本土广告公司里边,就没几家是职责分明的。去年到一间口碑相当不错的广告公司观光,ECD就告诉我说:我们老板认为文案产出太小,文案就应该兼做客服。

    听来虽荒谬,再把这理论往自己身上一套,却也有几分道理。直面客户,知道客户想法,要替客户分担压力,明明白白的数据摆在前边,你还能在那自说自话风花雪月?

    风花雪月,也总要落地。不然,叫人怎么买单。文案不明白策略,又怎么能落地。

    再说客服。说实在的,这么些年见到的好的客服人员,大多已经混成广告公司老板。你要指望一个月3K的AE小妹能说清楚稿子思路,月薪5K的AM能写得出条理分明的简报,基本是奢望。他们的成长路径是这样的,开始送稿子给客户,经常丢三落四稿子顺序都放错,后来送稿子去快印打样,装钉尺寸稀里糊涂。再后来他们不送稿了,会议记录记得七零八落,回过头安排工作细项又打了折扣。再后来,这些错误都不犯了,他们成了AM。再磨两年,见客户能把创意会的精神传达个八九不离十,他们成了AD。

    至于美术,很多是不识字的。诸如“你能不能把字删一下,排起来不好看”这之类的话,所有美术都对文案说过。做地产的美术是修图民工,做品牌的美术是排版匠人。创意?国内的主流创意就是,一夫一妻推了一满购物车的fuyanjie,如同开了一间员工超过三千的LICHUN院。要不然就是一个美女在旷野狂奔,后边跟了只豹子,结果在卖咳嗽水。洗发水就是美女的头发飘来荡去,卫生巾就是小姑娘在床上笑滋滋地翻滚,感冒药就是办公室里的喷嚏打KISS时的尴尬……

    千万别说这都是广告人支出的烂招。不然,不会有那么多人哭着喊着要转行。

    话说奥美一群人发起了个签名活动,主题是极为主流的悲愤——没有未来。后续如何,就没人知道了。这更像是一场不痛不痒的行为艺术,类似于快闪,闪完大家便各奔东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该加班加班该开会开会该骂娘骂娘。

    不买稿子是小事。朝令夕改才叫人崩溃。你我也有在超市拿了东西又放回去的经历,所以甲方脑袋一拍,突然冒出一个新想法要你执行,也不是罪不可赦。

    道理如此讲,身处其中,却难免焦躁。而不管野路子还是正规军,苦痛大抵都是一样一样的。但你看陈耀福,多斯文平和健康。你看孙大伟,嘻嘻哈哈什么都能玩得转。你看宋秩铭,西装革履满头银发气质超群。你看许舜英,愤怒是愤怒,可离了意识形态照样能成为奥美的独立合作伙伴。李欣频就不说了,我向来不觉她是广告人,和陈绮贞一路的中产阶级柔软小忧愁,永远无关痛痒,所以最容易走红。

    4A广告人没有未来么?他们喊的是月费太低,奖项决定自我身价,老外当道,市场垄断。

    本土广告人没有未来么?我们叫嚷的是薪水微薄,客户老土,没有自我,加班无度。

    怎么可能没有呢。我们经历过的,前辈们都经历过,再狗血的事件也不过是前辈们的经典剧集重演。只不过因为我们不够强大,没有足够的勤奋、天分和耐心,成不了陈耀福孙大伟宋秩铭许舜英。我也没有足够的让自己成长完善的时间,我们在专业还懵懂、自我管理尚一塌糊涂的时候,变成了所谓的领导,不再做广告,分了太多神去管理他人、组织开会、同人舌战、思考所谓运营,于是从做广告变成被广告做。

    做着做着,陡觉人生无意义,既赚不了钱又得不到成就感,于是要么愤然组织几个老鸟自立门户,蹂躏新血,只管收钱,让年轻人绝望,再或者干脆走得远远的,珍爱生命远离这行。

    我们没有未来么?起初我们是广告人,可后来走着走着,有人瘦了,有人胖了,有人颓了,有人挂了,总之是通通都走样了,这让我们去哪里找未来。

    未来,大家都开店。如此这般,皆大欢喜。逛街的养眼,要买的觉得遇见了知音,卖东西的心情不好可以爱搭不理。你问他为何态度不甚热情、店内装修为何如此个性、价格为何这样不靠谱、卖的物件为何如此稀奇古怪时,他都可以挑着起眼皮懒洋洋答一句:因为,我以前是个广告人啊。

  • 2010-02-02

    还湖

    一直没提泸沽湖。

    因为湖水和周边连绵群山在水里的倒影太好看了,以致怎么说都觉得矫情和假。

    住在里格半岛的彼岸,一对来自云南普洱的年轻夫妻在那里当店员,做饭、煮咖啡、打扫客房清洁。

    那些天跟他们聊过好多次天,却记不清他们的样子。

    他们有个两岁的女儿,最喜欢说的是:这是什么。充满两岁该有的求知欲。

    泸沽湖的孩子大多都野,父母大多靠湖吃湖,文化程度低。孩子上个小学得到泸沽湖镇里,翻山越岭,至少要走上几小时。为了小孩的教育,也正好遇见一个机会,于是他们打算去广州。

    我们皱着眉劝他们,广州城市太复杂,人与人经济状况悬殊,他们会承受太大压力,小孩子间又容易相互攀比,会对心理造成影响云云。

    他们也皱眉看女儿,诉说长在泸沽湖的担心。

    我们循循善诱,老板在束河开店不是叫你们过去么?束河完小上学多方便。

    但是老板的店只有三间客房,不需要两个人呀。他们天真地疑问。

    丽江那么多客栈,找个工作还不容易?我们瞪大眼,百思不得其解。

    结果那个矮瘦的男人抬起头,说,两个人不在一起工作,要是她很忙,我看在眼里又不能帮忙,怎么办。

     

  • 2010-01-21

    怎么题呢

    2010年真的是新纪元。

    原来我真的是一张白纸。

    原来有那么多误会那么多错误,时间一过就没法挽回了。

    如果生活不够好,用想象原谅。如果想象不够远,那又如何是好。

     

  • 2010-01-19

    北京的冬天

    千万别问我去北京干什么。

    临行前我说,如果我冻死在北京,回不来了,千万别怪我,也千万别后悔。

    这真的不是威胁,也不是笑话。正常人都知道,零下十度而已,绝死不了人,本人又不至于睡天桥底。或许正因为这样,面前的人听听便算,只干笑着表明没态度。

    矫情地讲,出门前,我想过故意误时间换不到登机牌,还期待坐上一架一定会失事的飞机。我甚至头一次告诉携程,不要保险。

    还是安然无恙。打小就没有中彩的运气。快到三十岁,还是不会有。

     

    零下十度的北京,真温暖。

    真温暖。可我知道,我的身体真的有一部分已经冻死了。冤魂就在云层上边的高空里,谁都看不见。

    路上有惊慌。我的惊慌。

    什么,我都有预感。

     

    下了飞机,寒风呼啦涌至睫前,远处堆着肮脏的积雪。突然想起两年前,曾发誓说坚决再不到北京机场,嗯,誓言说变就变,尤其是对自己的那种。

    站在出口抽烟,万蹦达着跳过来,穿着双大红板鞋,直接把我拽上车,直奔他们公司。

    这种事发生过多少回了?不同的城市不同的人,不同的广告公司,同样的深夜加班的灯、烟、啤酒、音乐。

    别说还年轻,别说前途光明,别说谁笑得阳光灿烂没心没肺,别说装嫩,别说良家,别说青春少年郎。你瞧,我们面前摆着的,无外扭曲纠结最终到绝路。

    既然绝处无生,于是总有人呼酒买醉。

    我酒量差,可我醉不掉。

    老外们有座都不肯坐,端着酒四处逡巡,女孩子香肩毕露,老女人也是不甘落于人后的低胸。有毫不英俊的男人操着流利如美剧的英文,谄媚仰头追寻对方脸上的欲望痕迹。斜对角被一半男人一半女人包围着的,是当我还未丢弃电视时常见到的面孔。

    所有人都在笑,都在nice to meet you。

    他们在干什么?或许,一群永不固定的脸永远都比固定不变的那张有趣得多。

    人生苦长耐心苦短。谁还要花时间去探究谁的内心。擦了肩,可以再也不见。穿上衣服,自此再不想念。

     

    遇见一位旧人。并不是故知。在这样的他乡,他掰着指头算我们失散了多少年,我坐在人群里神游不定。不相熟,说来说去都是旧时旧事旧情,耳熟能详索然无味。

    凌晨四点,终于散场。

     

    室外冷得清冽,一个接一个的哆嗦叫人神清气爽。

    而室内温暖如初夏。有时笑,有时对话,有时沉默,时间并不像我以为的那样难挨。

    但睡不着。这么短的时间,还不习惯这样炎热的冬天。

    这么热的夜,成都很冷吧。

     

    约莫九点的样子,太阳出来。烈,刺眼。丽江、泸沽湖,甚至西昌,甚至川滇边界的那些弯曲山路,都有阳光。

    只要有阳光就好。阴霾实在太久了。

    窗外林子枯黄萧索,大堆的雪被铲集堆积在笔直的小路两边。窗内的我穿着长T,光着腿脚。

    不真实得如同海市蜃楼。

    你爱我么。爱。我爱你么。爱。爱说得多了,就成了轻率的惯性,完全模糊了对爱不同定义的边界。

    不知不觉粉饰的太平。

    但,如果让我认为爱没有用了,那么,谁还需要呢。

    对不起。

    即便我失眠,找不到最熟悉舒适的那个睡姿,我还是必须重新来过。

    你教会我那么多,我不该只这样深刻记得你教给我的失眠。真的,我知道这欠公平。

     

    万极其像一个地主般热情地催促,快说快说想去哪。

    这问题没边,对外界早就丧失了好奇心,叫我怎么答。

    于是我说,请让我做一个真正的游客,登长城到天安门去故宫拍照留念吧。

    说说而已。我的相机里,只有一张照片,晃动得厉害,我和毛主席相隔了一层并不透亮的窗。那是在出租车上。路过。

    早上六点起床去长城?长长短短日夜颠倒的生涯,我们哪有那样强大的执行力。它真是个美好的愿望。

    下次,下次再实现。

    终于在下午四点,我们开始了天坛半小时。

    地儿真大,地产商们的口水流成了护城河。

    老头老太们用海绵笔蘸着水在地上写大字,还有写英文得,把我们都彻底惊着了。一银发老太居然还用与美剧完全迥异的发音同老外对话。

    京城啊。我的天。这是京城。一个个景点门口的那小块地方,二十出头的姑娘戴着帽子裹着围脖穿着厚棉袄,两颊鼻子通红,边剪票边唠着家长里短。这才是人间。

    这类型的工作才称得上无趣无意义无尊严无价值,动作重复。没有人会刻意看她们一眼,没人朝她们微笑或是怒目相向。

    广告真好。真的。

    我常说自己看到地产就想吐。这是拿来自欺欺人的。到底为什么要这样蒙骗全世界,我心里有数。

    弄出让人想吐的地产广告的,大多是我这样的庸人。庸人自庸,但也可能有单纯、天真、坚持、机灵、文艺等等招人喜欢的特质。这类庸人是让我喜欢的。

    真正让我想吐的,是另一类庸人。我早说了,人生苦短耐心苦长。抱歉,修养欠奉无力回天。

    如果不是这样,我为何要放弃这个唯一能让我好好独立活下去的行当,同自己的挥霍无度购物成癖身无长物手无寸金作斗争。

    嗯,所有人都问我,为什么去北京,面试么。我答不上来。订票前我也曾笑着跟万说,快收容我,我送货上门。

    缺乏安全感,所以流浪。多可悲的悖论。

    很久很久以前,我给不了爹妈安全感,所以我像巴奈的那首歌唱的一样:我的爸爸妈妈让我去流浪,一边走一边掉眼泪。

    我从来都不是个好姑娘。老了还不是。只好走四方。

     

    西单大悦城汇集了所有我熟知的推币机款型。当头顶轰隆隆降落八百个币的时候,我想,换个地方重新开始,我已经试过很多遍,其实根本没那么难。

    请别试图提醒我二十九离三十有多远。

    谢谢万。我们永远无法正儿八经对话,永远都能把严肃的事说得毫不真诚。可那些开心,足够简单。

  • 2009-12-29

    一年又过

    要说这一年,每个月都有些代表性事件发生。不提了,十二月还有这么几天,我总得给自己收个口,不然明年又要原地踏步。

    或许我就是传说中的乌鸦嘴,只要是曾经被我质疑怎么可能那么靠谱的人最终都会纷纷不靠谱,并且一个比一个荒诞得厉害。如果没有这一年,我大概还是会以为全世界的事都可以用道理来解释,要以一副义正词严灭绝人性的嘴脸来教育去劝阻。可如今我想,道理大得过内心么。不是事到临头,又哪知自己有多懦弱有多自私有多龌龊。

    但问题是,当年我以道德批发商的角色出场时,我是很high的。为什么现在看明白了,不劝阻不安慰了,却觉得人生那么悲凉呢。

    嗯,人家说了,弱智儿童欢乐多。所以,看蜗居最喜欢郭海萍的那只鸡,祝你永远都能正义得像个儿童。

  • 2009-12-24

    寒冷的碎碎念

    1、太久不动脑,一思考正经事就头疼,像缺氧的那种,从眉心到后脑勺,一抽一抽的。K。

    2、有些人来得像梦,去得也像梦。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无聊疯了,凭空冒出一段剧情无关前世和今生。总而言之就是恍惚到了某种地步。

    3、看蜗居看到质疑自己的人生观道德观。我最讨厌郭海萍一套大道理腰杆讲得巨硬的样,简直想扇她。

    4、看之前,一朋友告诉我说郭海藻很贱,宋思明很猥亵。呃,我想,应该是因为她还没开始真正了解人性,自己,包括男人。上帝保佑她永远没机会看到人的丑恶面,一辈子都能活得那么干净且强大。真的。

    5、朋友A的朋友B,认识一个面包店老板C,面包店老板认识一个女孩D,原本打算介绍给B做女朋友,结果发现D竟是B老爸的小三。。。。。

    6、我们当时嘲笑B的话是这样的:难怪你没有女朋友,看看你都是在跟什么人竞争啊……

    7、世界太乱鸟。。。

  • 2009-12-20

    蜗居着说闲话

    坐等美剧实在打发不了光阴。既然白天没太阳,那何时睡何时起也没分别。

    蜗居着看蜗居。还没正式开场,小贝给海藻买冰激凌那段就把本尊给煽哭了。本人拼命搜罗记忆,只能想起一堆关于自己被PR围着鬼使神差掏出信用卡买了大把多余物资的杯具场面。我是真哭啊,哭自己从没那么朴实,苦自己从没那么有自制力。

    话说回来,穷人的小甜蜜,来得多甜蜜,多容易。

     

    我毕业那会海口还没哈根达斯。深圳倒是有,可刚一入广告行,就莫名其妙知道哈根达斯和和路雪在欧洲是同价位,于是坚定对之充满鄙视。除了有券或是不可避免的得随大流,几乎没掏过那冤枉钱。

    去年到欧洲,知道一个单球哈根达斯的确就是可乐价,两块五。依云一块。这就是品牌战略啊,当了这么多年为他人作嫁衣裳的骗子,我怎么就还乐此不疲呢?

    俺年轻的时候,有个羞涩答答认路比我还白痴的家伙,磨磨唧唧说:要不我们去中信吃冰吧。口无遮拦生怕凡事没态度的我立马表明立场:傻B才吃那个。说完,我几乎能感觉到他内心的瀑布汗。

    但从口味讲,明治的红豆栗子冰是我的最爱,可惜成都没得卖。DQ的抹茶加杏仁红豆不错,和路雪抹茶有点偏甜,蒙牛的绿色心情也好吃得很,光明的冰砖……呃,真可惜,不知道是不是停产了,从我小学到高中雷打不动的一块五。价格?有些价格有道理,有些价格是个屁。

    海藻这种小姑娘还是少,春熙路那家DQ,什么时候不是排了浩浩荡荡的长龙。说真的,我特想从自己日渐干瘪且有出没进的钱包中拍出几张大钞,牛气哄哄地告诉店员:来,给这小姑娘每个口味来一个,吃惯了,就离贼船远了。

    该吃吃,千万别委屈自己。有钱租什么样的房子就尽管租,千万别想不开窝在转不开身的地方省着去买什么狗屁“自己的房”。早在N多年前,就无数次眼睁睁看着三言两语三两分钟一平米就涨个500块的轻描淡写,你心惊胆跳?谁让你是怎么都看不穿的升斗小民。你瞧著名的才子林夕林大爷,热爱炒房,就是为了整个香江能住的地儿都能随他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