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7-07

    什么都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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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只墨绿的玻璃杯,在茶几上隔得远远的。从躺在沙发上的角度看过去,茶几的玻璃边沿衬在杯壁上,好像里边都有水。一杯多一点,一杯少一些。

    事实上,杯子已经很脏了,水渍留存在上边,椭圆的一点叠一点。杯底还有灰。

    它们好久不派上用场。习惯了拿着大瓶的农夫山泉直接喝,一宿可以喝掉一瓶半1.5的容量。

    喝水总好像是安静的事,整个房子里只有瓶子倾倒然后竖起的水流声。

     

    罗拉的信息说:陈楚生不再是小弟了。打开电视,他早已唱完自己的轮回,票数排在第一位。

    再等,果然拿出了《她们》。那是当年我们每次见他,都要点的歌。

    陡然间很懊恼,这真的是我们在深圳的那些夜晚遇见的那个人么?我们三两个坐在台下边,抽的烟总比喝的酒多,一直看着他。身边,全是空荡荡的桌椅。我们不是他唯一的听众么?难道不是只有我们会到熟知的酒吧里追问他的行踪、在写了他名字的小黑板前雀跃然后呼朋唤友一同欣喜若狂么?

    全世界都知道有个人会边弹吉他边唱《姑娘》,手指上下翻飞叫人目眩。那不再只是我们乐于同人分享的秘密了,我们已经沦落成了百万分之一。

    看着身边的一个普通人让大群人疯狂落泪,也是生活戏剧之一种吧。

     

    他又剪短了发。从前不曾见过的短,碎碎乱乱地贴在额前。妆容永远是不贴合的,总显得脸色发黄。只有淡然眼神还在。

    咦,我是不是清楚仔细地看过他的眼睛?他一直在台上,我们总在台下。那次模糊的交谈,我也是醉眼朦胧的啊。

    或许,或许是我们把太多记忆延伸了吧。他本就只是他自己,从启示到本色,都是自己慢慢在走,直到选择参加快男。我们的欢喜,于他又有何干系。我们不过花钱买酒,消磨时光,在他唱完每一首歌后,不吝惜掌声。而已而已。

    我们只是共有一段关于他的记忆。他成为巨星或是就此消失,那也都是我们的记忆。没有谁能够更改过往。

     

    罗拉又说,待会看重播吧,万人歌友会,真像巨星,一点不怯场。嗯,我翻着一本被公司小姑娘称为严肃刊物的《三联》,边看边等。

    电视好吵哦,关掉。报纸广告怎么换了张我不认得的图?这样的东西不能拿给客户的,我回家重写吧。开会?好,等我十分钟。策略案周一给,你不用来加班了。先把事情做完再玩!你的责任心能不能再多一点?写完了的东西自己要知道检查……嗯?哪里来的声音,好像好远处传来的……再仔细听,《无间道》里黄秋生被人打死,然后从楼顶扔下来,尸体砸在车顶上,影片缄默了5秒后,传出来的就是这段音乐。

    是手机。我把那段音乐,设置成手机通讯录里工作那一栏的铃声。这么早就睡了?我在跟他们讨论电视广告。报版上的英文改了没?撤掉了?好。你睡吧。我……

    凌晨156分,我又清醒过来。陈楚生又唱完了自己的回合。等了这么久,终于什么都没看到。

     

    新鞋子脚背太低了。还是要走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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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上的今天:

    不好玩 2008-07-07

    评论

  • 市委..示威,,式威...
  • 最后的还真是意向啊
  • 噢噢噢,原来是有原故的,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