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6-01-22

    干嘛非要有标题啊

    版权声明: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
    http://www.blogbus.com/tablelei-logs/40049464.html

    天又开始很冷。关了所有的窗,还是有风从不知名的角落钻进来。以前谁跟我说女人的温柔就跟风一般无孔不入来着,哈哈。显然我还得修炼个千八百年。
    买了很白痴的粗毛线帽子,黄褐和深咖啡夹杂的颜色,把脑袋包得圆圆的,如同一只西瓜。
    戴它的结果,就是摘下时有头发稀薄头皮发紧的不安全感。可见人的坏毛病,都与物质的宠幸有关。

    昨天问罗拉,我好养么?这是句超级大废话。其实我们都知道自己的麻烦,凡事挑剔不宽容,对物质有不算过分但绝对也不低的要求,不习惯为他人着想,敏感、倔强、自以为是,甚至连上超市买菜都觉得是人生的一场凌辱。如此这般,摊上哪个男人都是对方的不幸。
    所以,决定跟谁在一起,对我们来说,自身的恐惧感比对方更甚。因为我们足够了解自己的毛病在哪,却不清楚底限是何处。

    房东买错的票终于推销出去,换得一张26号晚的临客硬座。等到我后悔上网查机票,26、27两天的订票栏都已经变成灰色,连价格都不屑打上去。28号剩了晚上的,790大洋,8折,对我来说却没了用处。电话跟爹妈姐哭诉了一番,内心逐渐坚定——反正不会死的,一宿而已。一天一夜枯坐在电脑前边写策略案抽掉一包半蓝白沙也不是一次两次,被民工包围不能上厕所需要少喝水至少无须承担脑力枯竭的苦痛。既然如此,安天命吧。
    最近的那次坐火车,是2002年。武汉到广州。情人节。旁边坐一单眼皮直鼻梁的男人,途中他见我不堪暖气片的黑灰骚扰,借要看外边风景同我换了座,并送我一盒小猪造型的巧克力。一路两人胡扯甚欢,临下车他找我要手机号码,见他神色真诚,便拿了黑色钢笔写在他的手掌上。他对着不明晰的天光看着几个数字傻笑,然后拿干净的那只手拍拍我的肩,我点头微笑,算是告别。事后与我有两次联系,我却不愿应付,剩他一人从热情洋溢直至无话可说。自此我断定自己生性凉薄,同人交往需要时间与细节积淀才会认同并信赖。而面对大多数人,我缺乏耐心。人生这么复杂的东西,相遇是偶然,离散才是常理。电话住址之类都太不确定,随时可以更换。时光催枯拉朽,没谁能确定永恒,当下快乐已是恩赐,珍惜就好。

    因为可怕的硬座,跟P姐嚷嚷了两句,他很迅速地打电话给他老婆,看有没有车可以让我蹭。结果虽是不成,却还是感激。那次去他家吃饭,这厮做了一大盘土豆牛肉,我埋头苦吃。彼此心知肚明,却不声响。他从BB的文字里看到我喜欢吃这个,我也知道他是特意做给我,可大家都不点破。
    还有小白。这个被姐冠以“八十后最好的小孩”的男生,今天跑到茂业等我们吃饭,因为我一句“有些不舒服”又跟着s妞老猫跑到景田,吃完饭打完桌球再吃完饭回公司,最终还不忘打个电话过来慰问。
    朋友若此,呵呵,还是不立文字了。
    分享到:

    评论

  • 哈哈,就是,有站票的嘛BB
  • 干嘛非要买硬座啊?~~~有站票的      苍^^
  • “上超市买菜都觉得是人生的一场凌辱”,这一点有同感!
  • 26号晚上走啊,那你路上小心,无聊就电我哈。BB
  • 原来你们这样麻烦^^可是还是嫁得出去